据国外媒体报道,目前程序员的高工资已经影响到了硅谷利润。《卫报》撰文指出,硅谷在基础教育中大力推行编程教育,正是为了让程序员更廉价,从而降低科技行业的薪酬水平。

澳门葡萄京官方网站 1

还记得去年某AI峰会上,一位妈妈高调征婚替女儿找“程序员”女婿的新闻刷爆了当天的朋友圈。程序员向来被认为是一个还算体面的职业,高门槛,高收入,有前景,这些都让外行人望而却步。但是,越来越多的技术需求下,程序员的技能正在被“批量生产”。

九月份数以百万计的孩子回到了学校。而学习编程的人数也再创历史新高。

8岁的莎麦拉梅塔(Samaira
Mehta)在硅谷圣克拉拉一所公立小学上二年级。与同龄孩子相比,她的课余生活要忙碌得多。几乎每个周末,这个小女孩都要和自己的父亲去当地的图书馆或是学校,推广自己创造的棋牌游戏CoderBunnyz。这款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融入了编程的初级理念,儿童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可以逐步了解编程的基本知识。

通常,当我问起人们对程序员的印象时,他们都把程序员想象成马克·扎克伯格那样: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大学辍学生,热火朝天地写上72小时代码,就能做出一款app,并以迅速发家致富为目标,还试图“改变世界”。

面向少儿的计算机科学课程实施数在过去几年内迅速增长。2016年盖洛普报告发现,40%的美国学校都设置了编程课程,而几年这一比例仅仅是25%。纽约州拥有着美国最大的公立学校系统,承诺到2025年将为所有110万学生提供计算机科学课程。位列其后的洛杉矶计划2020年也达到同样的目标。而排名第四的芝加哥有望在2018年前使计算机科学成为高中教育的必选课程。

虽然一脸稚气,但莎麦拉已经有了自己的名片和Linkedin网页,还挂上了创始人的头衔。她从5岁就开始使用专用的iPhone、iPad和
MacBook,在父亲的指导下学会了初步的编程语言。她的父亲则是硅谷典型的印度IT人,靠自己的努力与知识改变了命运。他从印度古城乌代浦来到美国学习计算机,在硅谷甲骨文公司工作,安家立业养育一对儿女。

但是,从全美国来看,硅谷程序员的范例并不适用于其他地区。硅谷实际上仅雇佣了全美8%的程序员。那其他几百万的程序员呢?他们的情况就和我所遇到的程序员Devon差不多。Devon是位于俄勒冈州波特兰市一家安全软件公司的程序员,他每周工作40个小时,薪酬丰厚,工作内容极具智力挑战。“我的父亲是蓝领工人,”Devon说。实际上在许多方面,Devon也是一位“蓝领”。

对计算机课程的迅速推进有着充分的经济理由。教孩子们如何编写代码将有助于他们找到好的工作。在现在这个收入不断萎缩的时代,这种早期的课程规划为孩子们进入中产阶级提供了一条新途径——任何一个有编程技能的人都可以获得吸引人的高额工资。

我的两个孩子从小就开始接触电脑和智能手机,对计算机科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不是我强迫她们学习的,而是一种家庭氛围熏陶下的天赋,因为我自己就是学计算
机的。我相信,电脑会成为未来每个人的必备技能。孩子需要做好知识准备。老梅塔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是满满的希望。

政治家们总是老生常谈,为好的蓝领工作逐渐减少而惋惜。并认为那样的工作才是真正的中产阶级公民社会的支柱。现在不必再如此担心了。如果下一代蓝领工作已经出现,而且就是现在常见的编程工作呢?如果编程不再被视为高收入、诱人的职业,而是和克莱斯勒工厂的技术性工作一样呢?

这种描述贯穿于从学校董事会到政府等各个层面的决策。然而它所依赖的一个前提具有着根本的缺陷。与公众的看法相反,从经济上讲实际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程序员。因此,教会数百万孩子编程并不会使他们都成为中产阶级。相反,劳动力数量的持续上涨会通过供过于求导致程序员平均工资的下调,导致程序员这个职业不断下行,最终成为无产阶级,这正是这种策略的重点所在。

然而,并非每个孩子都有莎曼拉这样的条件和氛围,能够从小开始学习计算机知识。即便是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美国,即便个人电脑已经基本普及到每个家庭,也并不是每名学生都有机会在K12教育体系中(幼儿园、小学和中学)系统学习基础的计算机科学和编程知识。

我有几张阿里云幸运券分享给你,用券购买或者升级阿里云相应产品会有特惠惊喜哦!把想要买的产品的幸运券都领走吧!快下手,马上就要抢光了。

从根本上讲,编程教育的普及并不是为了让下一代获得Facebook工程师级别的工资,而是为技术行业创造廉价劳动力来拉低整个行业的薪酬水平。

实际上,情况可能令人意外。根据美国信息工程与创新基金会(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Foundation)去年年底的统计,目前美国全国只有十分之一的学校提供计算机科学课程。致力于推动计算机与编程教育普及的非盈利性机构Code.org的另一项调查也显示,美国有十分之九的学校没有开设计算机科学课程,计算机教师的匮乏是最重要的原因。

还有一些事情也会随上述情况而发生变化,比如为适应程序员工作所做的培训,以及参加培训的动机都会有所改变。正如我的朋友,技术思考者和企业家Anil
Dash所述:教师们和企业会减少促使孩子们为了拿到学位而学习四年昂贵的计算机科学课程的时间,而会把更多精力用在高中阶段的职业化水平的代码编写课程上。这样一来,在社区大学就可以学习编程,职业中期者则可以选择参加高强度的、长达数月的集中学习项目来提高自己,比如Dev
Bootcamp。年少得志者将不再那么受关注,工人阶层将成为主流。

随着软件日益深入我们的生活,硅谷的力量也在不断增长。想象一下整个行业对开发人员的需求正在不断增加。媒体也在不断通过宣传成功开发者的故事来加深公众对于编程这份职业的良好印象。您可能已经听说过位于肯塔基州东部的Bit
Source公司,该公司专门从事对煤矿工人的再教育,将其培训成编程人员。这家公司已经被Wired,Forbes,FastCompany,The
Guardian,NPR和NBC News等媒体进行了广泛报道。

计算机教育课程缺失的背后,是美国基础教育预算的不足。由于美国经济状况并不景气,很多州的教育拨款投入甚至低于10年前的水平。根据美国预算与政策优先中心(Center
on Budget and Policy
Priorities)去年第四季度对美国46个州的预算调查显示,至少31个州的教育预算目前低于2007-2008学年经济萧条的水平,其中15个州的预算降幅超过了10%。

“蓝领”程序员无需具备像设计新颖的闪电交易和神经网络算法这样的深度知识。为什么呢?因为常规工作中几乎用不到如此高水平的专业知识!但是,任何一个蓝领程序员都应该足以胜任本地银行所需的Java代码编写工作。这完完全全就是中产阶级的工作,而且这种工作的人才需求还在不断增加!全美IT工作者的平均薪资大概是81000美元(是全美所有工作薪资平均水平的两倍),而且从2014年到2024年,该领域的人才缺口将继续扩大12%,比其他任何职业领域扩张得都要快。

成为成功开发者的煤矿工人值得我们的尊重和钦佩。但数据表明,很少人能够复制他们的成功案例。长期以来,我们现行的教育制度所输出的程序员要多于整个市场需求。经济政策研究所的一项研究发现,持有计算机科学学士学位的美国大学毕业生要比高科技行业每年聘请的人数多50%。虽然科技行业和媒体总是声称科技人才短缺,但许多合格的计算机专业大学毕业生根本找不到工作。

另一方面,计算机相关行业的就业市场在不断扩大。美国劳工统计局预计,计算机系统设计以及相应服务领域的就业人数到2022年会增长37.5%,从2012年的160万增长到220万人。目前在美国高科技行业,尤其是互联网公司,大量的IT人才都是从印度和中国等国家引进。

在美国,人们都在努力抓住这一机会,特别是那些受到去工业化(deindustrialization)影响最大的州。在肯塔基州,资深矿工Rusty
Justice决定放弃挖煤,转而学习编程。他与别人共同建立了程序员商店Bit
Source,帮助那些想通过再培训转型为程序员的煤矿工人。令人惊喜的是,Justice最初发布的11个职位共迎来了950个申请者。结果表明,矿工非常适应这种高度专注、团队合作并需要复杂工程技术的工作。“煤矿工人只是工作有点灰头土脸的技术工人,”Justice说。

更具体地说,自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科技行业的工资水平一直保持着平稳增长。如果考虑到通货膨胀,程序员今天的平均收入与1998年大抵相当。假定市场对程序员的需求飙升,你肯定会预计工资将大幅上涨。相反程序员的薪酬水平却停滞不前。

为了保证美国学生在未来职场的竞争力,让他们具备基础的计算机和编程知识,美国知名公众人士正在联合呼吁K12教育加入计算机科学课程。呼吁行列既包括了美国总统奥巴马这样的政界人物,也包括了Facebook联合创始人扎克伯格这样的商业领袖,更包括Code.org这样的相关非营利性机构。

同时,田纳西州的非赢利组织CodeTN也正在努力推动高中学生进入社区大学学习编程的项目。有些学生(和老师)担心他们并不适合走扎克伯格式的套路。“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CodeTN共同创建者Caleb
Fristoe说。“我们需要让更多的雇主说‘是的,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管理登录页面,’”他说到。“不需要你成为一个超级明星。”

目前。科技行业的薪酬水平仍然保持在高位水平。美国劳工部估计,科技行业的年度工资中位数是82,860美元,是全国平均工资的两倍以上。而对于科技行业内部人士来看,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高工资往往压缩了行业利润。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盈利能力,科技行业需要找到减少薪酬支出的方法。

今年年初,奥巴马在他最后一年总统任期的国情咨文中提出了一项《面向所有人的计算机科学教育》(Computer
Science For
All)的新计划。他提出,在未来几年美国政府应当向每名K12学生提供计算机和数学课程,让他们为未来的工作做好准备。

技术主管以各种方式追求这一目标。一个是勾结——企业通过调整岗位工作来防止其员工获得刚搞薪酬。硅谷这种做法在2010年曾经引发美国司法部的反垄断诉讼,以及科技行业员工的集体诉讼,最终导致总金额高达4.15亿美元的和解协议。另一种更复杂的方法是通过H1-B签证计划从其他国家引进更多开发人员。这些开发人员的收入往往低于其美国同行,因为他们必须继续努力工作不被解雇才能够保留签证。

奥巴马宣布在未来三年为各州提供40亿美元的预算,推动课堂内计算机教育的普及;并为校区直接提供1亿美元资金,用于拓展美国K12的计算机科学教育。这些
费用将用于培训教师,提供优质教材以及构建有效的地区性合作。此外,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和国家与社区服务机构(CNCS)将从今年开始提供1.35
亿美元的计算机科学基础教育专项资金。

海外程序员和固定工资是限制劳动力成本的有力工具。但没有什么会比新增数百万程序员更有效。而美国的学校承担这一任务再适合不过。这样以来,科技行业本身发起了编程教育运动。这不是巧合,发起编程教育运动的机构是Code.org,这是由Facebook,Microsoft,Google等科技巨头资助的非营利组织。在2016年,该组织花费近2000万美元培训教师,开发课程和游说政策制定者。

奥巴马还在国情咨文中呼吁企业CEO、慈善家、创意媒体、科技以及教育专业人士扩大对计算机科学的投入承诺。在他的带动下,美国商业领袖也在积极采取行动。
4月底,美国《财富》杂志排名前100家公司的CEO,连同美国27个州的州长以及K12教育领域的主导者,共同向美国国会呈交公开信,呼吁国会拨款用于
计算机科学专项教育。

硅谷非常成功地说服了我们的政治阶层和大多数公众,使其利益与整个人类的利益相吻合。但科技行业和其他行业并没有什么两样。它也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并让公共政策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倾斜。现在,五大科技公司向华盛顿投资的游说金额是华尔街的两倍。2016年这一数字接近5000万美元。在相当长的时期内,谷歌都是最大的投资者,一直在致力于培养为了培育有利于其利益的政治家。

这 些商界领袖包括了亚马逊创始人兼CEO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甲骨文创始人兼董事长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苹果CEO蒂姆库克(Tim
Cook)、Facebook联合创始人兼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等美国科技行业的领军人物。

硅谷不是独特的仁慈力量,也不是独特的恶毒的力量。相反,这是社会普遍存在的事情:资本主义公司共同致力于追求利润。正如所有资本家都知道的,市场是政治的象征。它们不是自然而然的现象,而是由国家精心打造的持续性和结构化设计——这就是为什么公共政策如此重要。科技行业也一样,其的不懈努力也是让政策向其倾斜。与其他行业不同的是,其手中掌握的这笔游说钱财的数额。

此次行动是由美国计算机科学教育联合会(CSEC)和Code.org联
合推动的,他们希望美国国会额外拨出为全国校区提供2.5亿美元的预算,专门推动学校的计算机科学教育。公开信表示,美国90%的父母都希望他们的孩子能
在学校拥有计算机科学教育。但目前美国四分之三的学校都没有提供有价值的计算机科学教程。如果不增加联邦预算,这一问题就无法得到解决。

然而,金钱并不是硅谷重塑美国教育政策的唯一优势。它也掌握着有利的思想氛围。其宣扬的基本思想:单靠教育可以解决社会问题是历年来政客一直强调的方法。新自由主义学校改革的基本前提是教育可以优化我们的社会结构。如果我们教育学生正确的技能,我们可以解决贫困,不平等和社会停滞不前等问题。学校能够成为经济转型的引擎,让年轻人投身挑战性的环境,追求尊严舒适的生活。


这样的情况下,企业出资与政府机构的合作就显得尤为重要。由于行业相关性,科技行业无疑是推动K12计算机教育的重要推动力,拥有巨额财富的科技巨头们又
一次走在了前列。甲骨文承诺投资2亿美元,微软和谷歌承诺投入1000万美元,推动计算机教育走进K12教室。值得一提的是,微软去年还宣布向
YouthSpark项目投资7500万美元,促进科技行业的志愿者与K12学校的相关教师合作,推动美国高中的计算机科学教育。

这个观点非常迎合技术精神的思想。这表明我们的核心经济失衡是技术性的,也就是简单的不对称。一方面我们有劳动力,而另一方面有好的工作,所需要的就是培训,让双方得到平衡。事实上自比尔·克林顿总统执政以来,每个总统都在谈论通过培训美国工人来填补“技能差距”。但逐渐地,主流经济学观点开始认识到问题的本质,这也是大多数工人多年来所体会到的:技能差距并不存在,即便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劳伦斯·萨默斯(Larry
Summers)也认为这是一个神话。

Facebook联合创始人兼CEO扎克伯格在去年女儿出生之后宣布将捐出自己99%的财富,致力于推动未来儿童的平等事业。显然,教育是目前儿童不平等的重要根源之一。因此,除了直接向Code.org这样的相关非营利机构捐助之外,扎克伯格也在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和个人财富,推动美国基础教育中的计算机教育。

问题不在于培训,问题在于没有足够好的工作要接受培训。提升低等工作的解决方案是通过提高最低工资,通过投资增长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但这涉及到让企业把更多钱投入到实际增长经济的生产性要素中,而不是把利润分配给股东。这也意味着企业对基础设施等的公共投资越来越多。

近期,扎克伯格任命了前美国教育部副部长吉姆希尔顿(Jim
Shelton)负责自己基金会的教育事务。希尔顿还曾经负责盖茨基金会的教育事务。扎克伯格在任命声明中提到,自己基金会的主要关注领域就是帮助学校和家长,给学校带来更加个性化的学习。

从本质上说,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学习如何编写代码。编程应该是一个有益的,甚至愉快的体验,它对执行各种任务都很有用。更广泛地说,增强对代码如何运行的理解有助于提高基本的数字素养,这也是在一个日益技术化的世界中迅速成为知情公民的要求。

在企业的推动之外,Code.org、美国计算机协会(ACM)、美国计算机科学教师协会(CSTA)、网络创新中心(CIC)、美国数学与科学计划(NMSI)等相关行业机构也在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以Code.org举例,该机构已经通过诸多培训项目,帮助超过1.6万名教师通过计算机教师认证,他们还在促使美国大学将计算机培训当做学位要求之一。

但编程并不是魔术。这是一种类似于木工的技术技能。学习如何开发软件并不会使你免于美国资本家的剥削,这和木工没有什么两样。无论你是程序员还是木匠,资本都会尽可能地降低你的工资。

目前美国只有阿肯色州、罗得岛等少数几个州将计算机教育列入K12中学教育的必修课程。阿肯色州州
长哈奇森(Hutchinson)去年宣誓上任之后,签署法案要求该州所有高中都必须提供计算机科学教程。罗德岛则规定到2017年夏天,每所公立学校都
必须提供计算机科学教育。

而硅谷一直非常擅长将不可预知的部分共同生活转化为利润来源。相比之下,我们的学校可能更容易被征服。(晗冰)

在立法的推动下,阿肯色州参加计算机科学课程的学生总数从2014年的1100名急剧增长到4000名。阿肯色州教育部的计算机专员安东尼欧文(Anthony
Owen)表示,该州严重缺乏计算机相关教师。而罗德岛目前只有1%的K12学生参加了计算机课程。

英语原文:theguardian

教材的匮乏也是困扰美国K12开设计算机教育的主要因素。40多岁的格兰特霍斯福德(Grant
Gosford)住在洛杉矶的帕萨迪纳。两年前,他上小学的二女儿在学校上了计算机选修课,却发现自己是班里唯一的女生。更重要是,霍斯福德发现市场上很少有适合儿童的计算机科学教材。

翻译:网易科技

正因为这个原因,霍斯福德辞去了在创业孵化器的工作,专注于打造一个iPad游戏,将编程的基本理念融入其中。他的游戏推出半年时间,已经有了40万用户。令他惊讶的是,在没有进行市场推广的情况下,中国居然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用户群。

不过,美国加州戴维斯大学的一体化计算和STEM教育中心(C-STEM)上月初已经推出了一项针对1到12年级的计算机科学教程。这套教程目前已经在加州200所高中使用,将计算机编程融入到数学之中,尤其是代数课程。

编程不是什么艰难学科,这也是一种语言,是人与机器的对话,就像是我们之间的对话一样。未来每个人都要学会和机器说话,无论你做什么行业。霍斯福德这样告诉自己的女儿。

FreeCodeCamp.com的教师昆西拉尔森(Quincy
Larson)看来,编程是人类与机器的对话。

计算机科学进入美国K12基础教育(注:K12即从幼儿园到高中,是对美国基础教育的通称。)

扎克伯格谈到,当他成长的时候,人们认为编程是像他那样的书呆子做的事情。